Van

碎碎念

BSB和WL合体唱I want it that way时完全疯了.

我一定把这个坑填完。

哦,天呐,以为已经过了最美好的年华,

却还是像当年一样被瞬间击中!


这应该算“谢复”……

@艼祤  


作为时泪圈的骨灰同人写手,能看到用心、中肯、投契的评语,就是最大的欣然与温暖。

年少时读林语堂先生的作品,他有几句谈阅读的话我一直记得。

世间确有一些人的心灵是类似的。

以及,风味或嗜好是阅读的关键。

我至今仍然觉得,同人写作是一种小众的、私密的、自娱性的文字创作。

一个泛娱乐化的、流量导向的、不正确打满打TAG都不配打字的圈子,让过气老人家困惑又意兴阑珊。

网王是我混了最久的圈子,整个网王同人,要我推荐一篇代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OKC的《为了不孤独》。这个圈子过去、现在都有很多佳作,选这篇,因为这篇最好地、最深切地触动了我,不仅仅是对两个角色的深度认知和延展诠释,更因为最好地表达出我对同人的理解。

如果有写同人的初心,

不是为了红,不是为了引赞,不是为了取悦谁,

只是为了不孤独。

不管是期待某种美好,酝酿某种情绪,甚至暗搓搓地打造某种趣味,

都能不孤独。

写的人情之所钟意有所致,读的人虽未谋面已然会心。

我很幸运,即使习惯了戴上面具,还能与自己相似的心灵不期而遇。


(以及我也很幸运,曾经在一个可以很恣意的时代,很率性地写过同人)

关于某CP的碎碎念

那两个人啊,能一起死就是最大的温暖了,真不叫虐啊……

虐是所有的甜文都是OOC。

因为今天是F子的伪生日吗?手气这么壮?!这么多年了,真爱就是真爱,真爱不负我。

角落日记

1、最近一直在工作专业书籍,生活爱好一片贫瘠,我果然逃不过中年危机,变成乏味的职场工具人了

2、作为职场工具人,那那明真是我的光,果然和颜值比起来,气场+同调度才是直指本心的存在。

3、咒术进展的好慢啊,好想看长文啊,想看五七和夏五的长文啊。五左五右我都站,就是这么任性啊,并不是成年人都想要,五左五右我都站唯一西皮,这是我的专一。

4、再次证明了,当子代和父代同时出现在一部作品里,我大概率父代派。

5、乙骨和狗卷也好萌,那谁怎么还不开写来勾搭我啊。

6、眼巴巴等老朋友出手投喂。

7、前两天看见熟悉的大手画了小藏的图,被肱肌撩了,蠢蠢欲动萌了个小藏和F子的段子,但我懒,也不想写,反正写了也大概率吞。

8、这是个扼杀动力的时期,每天都会看政治新闻来找笑点和槽点,是的,新闻比小品好看,至于娱乐圈,生孩子比生作品旺盛多了。

9、昨天洗车的时候,又怀念头文字D了,那么多文艺复兴,给我复兴一下车神啊。

10、周杰伦和陈冠希都老了。

11、晚上回家的时候听收音机里放邓丽君的歌,SB一样的主持人以完全不是搞怪而是认真的口吻说:今天我们一起重温邓丽君的歌,如果她还活着,现在是六七十岁的老年歌手了。——卧槽啊,现在不会说话才能公开说话么?


关于CP洁癖

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已经不怎么写同人了,但最近收到一些私聊,想来还是说几句。

西皮洁癖这个东西,在我看来并没有绝对标准,不同的人有各自的价值观和底线,本来同人这个圈子在我理解应该是“求同存异”的,当然时代不同了,尺度的要求总在变化。我从来无意置喙他人的想法,但一直以来我坚持自己的本心,仅此而已。

不管是以VAN这个名字,还是我曾经用过的为人所知或者不为人所知的马甲,不管是我混时间最长、写的最多的圈子,还是只短暂流连过,小玩几篇甚至小挖几坑就跑的墙头,我都写过不少非唯一西皮文,我自觉不需要对其他人作出任何交代,也从不后悔曾经写出过这样的文字。在写非唯一西皮文的时候,我对故事中每个角色都是认真的,每种关系都是认真的。

因为在我看来,同人可以写一生一世,也可以写阅尽千帆,这不叫杂食,这叫成长。

人可以坚持洁癖,而我,真的厌恶精神上立牌坊。

其实这些话说了很多年了,每个人有自己的坚持。这段话与其说是回应,不如说是写给我自己看的。

写,或者不写,都是本心,都只该是本心。






不多说了,既然开篇都发不出去,撤掉该合集吧,指路春日

【旧文补完】【TF|OA】血狼盟约 1-10END

RB从日服到国服,掉率都很魔性。

抽万圣节卡池时,心里许愿顺利出货就把压硬盘底的狼族翻出来晒太阳,36抽4金球,1腿2忍还搭了个常驻,银球都懒得数,要啥有啥吓到我了。

然后今天狼人池坠机了。日服的时候我漏了千岁,国服反过来,有千岁有天根,就是不出龙雅、不出龙雅……这是逼死收藏癖强迫症的节奏。

回去我就把狼族盟约翻出来发!还愿谷子不能欠。


古早坑之一,应该有老朋友看过,夜宴里收过片段,去年还是前年还是大前年,1029活动难得勤快码平了,忘了是出什么状况没有发。背景设定来自法国2001老电影《狼族盟约》,蒸汽朋克风格动作惊悚奇幻片,特有那范儿,我就喜欢影片大部分时间都是武功高强黑发东方脸忠仆攻X倜傥博学金发绅士皇家骑士受,最后攻受反转拍案酸爽。


老人家口味现在大概不合时宜了,随兴就好。

明知发不出的章节就不折腾了,直接指路春日!


RB,你好歹给我个龙雅,让我把万圣三期池子抽全啊,就缺一张太TM难受了,强娶真不甘心!

【TF/OA】Menorial Day 8 End


前章已吞指路春日


8


Tezuka在深夜抵达了位置十分偏僻的林间别墅。他把车停在林子外围,然后徒步走到湖边,他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动静,但警惕惯了的Fuji还是被惊动,他从窗户向外看,认出了Tezuka,随手抓起床边的毯子裹在身上,来不及穿鞋,就光着脚下了楼梯,为Tezuka拉开前门,“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胜利了吗?”

“快了,很快了,Fuji,”Tezuka直接抱起他,让他踩到自己脚尖上,他很轻,他甚至还能照常走路,“都还好吧?”

“他在楼上,”Fuji向二楼看了一眼,“在决战开始前,我就把他带到这里,Atobe再也没有出去过,他的听力出了问题……很大的问题,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但他晚上翻来覆去谁不着,我只能给他下药,让他至少能睡几个小时。到最后,我还是没有保护好他。”

“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你们都做的非常好了,”Tezuka亲吻他的额头,“我们就要胜利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吧……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连续开了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

Fuji抬眼望着他,“客房的屋顶有点漏雨,床铺不能睡人,你可以在我房间挤一下。”

“好。”

他们在狭窄的床上躺下,他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

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但他们没有再多交谈。


有些事情,Tezuka打算带进坟墓。

年轻的英俊的飞行员就站在他的办公室里。

“你是我们最好的飞行员,Saeki上尉,”Tezuka说,“飞行呼号是‘燕子’,在过去几个月,你是我们执行秘密飞行任务次数最多、距离最长的飞行员。”

“幸不辱命,长官。”青年人有着忠诚而明亮的眼神。

“我有个任务给你,送一个人。你的飞行记录上只会显示你执行了一项为当地抵抗力量空运物资的任务,在起飞后,你要到我指定的废弃机场降落,只有车灯照明,我会在地面接应,送乘客上飞机,到指定位置,他跳伞。整个过程中,你们不需要照面,也绝对不能交谈。高度机密,你明白我的要求吧?”

“明白,长官,一切以行踪保密和对方安全优先。”

“能完成吗?”

“保证完成任务。”

“我期待你顺利返航。”


然而,燕子再未归来。


Tezuka在清晨醒来,他休息得很好,外面天气也很好,战争的阴云似乎从未如此遥远,如同从未在阳光下发生。

楼下空气里有咖啡、有红茶、还有烤面包和煎蛋的芳香。

他的久未谋面的老朋友就坐在沙发上,冷淡而倨傲地点点头,就和从前一样,“你来了啊,Tezuka,如果要谈话,麻烦坐在我看得见你的脸的地方。”

Tezuka在他对面坐下,在中间桌子上放下那半瓶酒,“有人托我把这个带给你。”

Atobe盯着那个瓶子,略略抬了抬眉毛,“久违的礼物,Yukimura还好吗?我听说他一直在生病。”

“他病得很重, Atobe,”Tezuka坦白,“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Atobe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交握在一起,“来得及吗?”

就算多年未见,他们还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敏锐和默契,Tezuka很清楚他的意思,“就快胜利了,就在这几天,他能坚持到。”

Atobe猛地扭头,掩饰住眼角的亮光,冲端着早餐盘走进来的Fuji大声说,“给我们准备几个酒杯, Fuji,Tezuka这家伙从不在下午5点之前饮酒,但今天破例,为了预祝胜利,我们在吃早餐时喝一杯。”

“敬胜利。”Fuji举高杯子

“敬老友。”Atobe虚晃了一下,似乎在和某个不在场的人碰杯。

“敬未来。”Tezuka一饮而尽。


早餐后,他们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那小半瓶酒就放在Atobe手边,他似乎无意再跟人分享,只为自己倒了一杯,在杯子里轻轻地晃。

“说说你的来意,Tezuka,”Atobe说,“我可以理解前方的局势已经不需要你亲自坐镇,但大老远跑这么一趟,不是只为送瓶酒吧。”

Tezuka把一份正式签署的文件递给Atobe,Atobe像从前一样一目十行的翻了一遍,就随手扔给Fuji,Fuji看到标题,抬眼先看了Tezuka好一会,才垂下眼,开始认真地读,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Yukimura的手笔吧,”Atobe懒洋洋说,“不愧是他,以最简洁的方式追求最大化的胜利。”

“他和我商量后,我先签的字。”Tezuka平静说,“所有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报纸上明天会宣布非公开审判的结果,叛国罪,终身监禁,没收全部财产。”

Atobe点点头,“你们的财产清单中,包括这栋房子吗?”

“不包括,”Tezuka说,“这栋房子在Fuji名下。”

Fuji再次抬眼,但他什么都没有问,继续垂眼逐字逐字读那篇并不长的审判书。


“本大爷打算就住在这里,这里很安静,没有多余的声音。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绝对不出现在公众面前。”

 Atobe转头问Fuji,“你的地方你说了算,欢迎我吗?”

“当然,Atobe,你永远是这里的国王。”Fuji轻声说。

Atobe倒笑了,“别对 Tezuka发脾气,Fuji,你应该也看得出那家伙就是摆明来作恶人的吧?你信不信我现在让他跪下请罪,他也会毫不犹豫照做,不管怎么咒骂、唾弃、踢打,甚至给他两枪,他都不会闪躲。Tezuka从很早开始就是这种死样子,什么都不解释,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扛下来。”

 Atobe略偏头,朝着Tezuka目光冷然,“本大爷偏不遂你的意,我不会控诉你,Tezuka,我的任务已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我才不谴责你,我会看着你谴责折腾自己。”


Fuji向前俯身,握住Atobe的手。Atobe闭上眼平静了一会,摇头笑了笑,“Fuji,你是在心疼我,还是心疼那个家伙。”

“我只是觉得累了,Atobe,我们多累了。”Fuji望着他。

三个人在上午的阳光里静静坐了好一会。

Atobe恢复到他平常的样子,“除了审判书上的人,我还有一份更完整的名单,以及说明,等会Fuji会交给你,这些人从这个国家拿走的,要让他们全部还回来。”

“我向你保证,Atobe。”

“Yukimura……走后,新政府会有很大的真空,你要退役从政?”Atobe犀利的眼神在Tezuka军服上扫了一眼。

“是的。”

“有你在,Yukimura也会放心了。”Atobe说。“军方呢……哦,我忘了,还有Sanada。人手还是不够,你们的人应该把Fuji调回去,他无论安排在哪里都是好手……”

“我不去。”“他留下。”Fuji和Tezuka同时开口。他们互相望了一眼。

Atobe从他们的对视中发现了什么,他略挺直身体,略有些兴味的目光在他们之前打转。

“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Fuji温和却坚定的说,“当年你把我派过来的时候,每个字我都记得,我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可以根据情势判断牺牲其他人的生命,但要确保他的安全,只要他还在为这个国家做出巨大的牺牲,我的任务就是不惜牺牲一切来护住他。”

“是我下的命令。”Tezuka说,他转向Atobe,“Fuji是我的人,从始至终就只是我的人,他不需要接受其他任何人或者任何机构的调令。”

“你们……”

“他是我能遇到最优秀、最合适、最能够信任,足以交托这个任务的人。”Tezuka望着他,“你知道我,Atobe,我一直反对孤军奋战。”


Atobe缓缓开口,“你说得对,Tezuka。你现在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吧?”

“接下来会更多,不知道下次过来是什么时候。”

“我会把酒留一点给你,或许你可以带些来,但我不太相信你这方面的眼光……还有一件事情,”他做了个手势,Fuji很清楚Atobe要什么,他起身从柜子上拿下一个外表朴素的盒子,封得很好。

Atobe经常会盯着盒子发呆,但他几乎不碰它。

“这是Oshitari的骨灰,”Atobe轻声说,“给他应有的荣耀。让他和像他一样的人,安葬在一起。”

Tezuka肃然盯着盒子看,他起身抬手,行了个军礼,然后摘下肩章,放在盒子顶上,再抬头正视着 Atobe,“这个国家会铭记他所作的一切,但我们都很了解Oshitari,我认为应该尊重他自己的意愿,让他呆在他期望的地方,和真正像他一样的人,在一起。”

Atobe抬了抬下巴,他什么都没有说。

“我要走了,Fuji,你陪我到车那里。”Tezuka转向他的老朋友,“我十分荣幸,曾与你们并肩作战,Atobe,再见,保重。”

Atobe依旧沉默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了他一个金色的轮廓,也撒在那个盒子上。


Fuji陪着Tezuka穿过树林,阳光驱散了晚间的寒意,空气里开始流动着温暖的气息。Fuji惬意地深呼吸,索性脱下鞋子,提在手里,光着脚走在草地上。

“谢谢你,Fuji。”Tezuka突然说。

“我做不到,我知道你也做不到,就这样丢下他,这个国家亏欠他的,你亏欠他的,只有我能帮你还。”

“……”

“而且我已经习惯在Atobe身边了,最艰难最危险的日子,我们一起活下来了。我母亲去世了,Saeki也……Atobe现在就是我的家人。”

Tezuka停下来,他的眼眸深得像一口井,“我说谢谢,并不是这些,Fuji。”

Fuji上前一步,揪住他的制服领,踮脚吻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低语,“Tezuka,我明白,你也不是孤军奋战。我们还活着,这种幸运有时候简直让我感到羞愧……所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你的战场不在这里,但是,我一直在这里,多少年,我都在这里。”

Tezuka狠狠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


Tezuka开车离开,从后视镜里看着Fuji向他挥手,然后光着脚一蹦一蹦地走回树林。

他一路向前,临近城镇,回到还保留着被破坏的痕迹却开始显露复苏迹象的世间。

突然,他听见所有的钟声都响起来,一波波,一浪浪,从远方滚滚而来。


战争结束了。

生活即将开始。



END